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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穿梭在这个城市,看着城区越来越多拔地而起的高楼,走在熟悉又不熟悉的路上,总是想起儿时记忆中的定海,感叹定海的变化。 我家在农村,对农村的孩子来说,到定海去是比较幸福的,因为那是城市,不同于农村的地方。小时候来定海的机会,一年也就二、三次。一次一般在暑假,会跟着管工地的外公,在定海住个十天半个月,另外一次则是在过年的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到定海的小外婆家走亲戚。 对定海最初的记忆,大概在5、6岁的时候,那一年外公在舟山二百工地上管工地,那时的建筑材料基本靠小车拉,农闲的时候,爸爸会来拉车赚点钱,我也跟来了,平时就跟外公、父亲蜗居在楼梯间,放上一张床,放张桌子,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了。白天有时跟着外公在工地转悠,有时也会跟着父亲去拉车,拉车的地方印象中是在西边靠山的地方;偶尔晚上有空地时候,父亲也会带着我去定海工友的家。记得那位叔叔的家在北门附近,从中大街出去后,再过一条河,走过几段田间路就到了。有一天凌晨,二百的工地上发生了一场火灾,由于电焊工人操作不小心引起的,父亲把我抱到了大街上的空地里,拉出了小车。那场火灾也提前结束了我的定海之旅。 还有一年是外公在舟山电力公司宿舍的建筑工地,那幢楼好像是当时定海最高的建筑了,在定海的东边,爸爸妈妈说起的时候总说是在机场路,我以为旁边一定有个很大的飞机场。暑假,家里农忙的时候,没人带我们,爸爸就把我和妹妹带到定海外公地方。记得到了车站下车后,我们就一直走在田间小路上,两边是稻田,感觉是到了农村。到了目的地,那时的建筑工地还只是建了地基,工人们在地基旁用砖头搭了几间小屋,我们和外公住一屋,又用砖头搭了张小床,我和妹妹一起睡。过去大概200米左右,靠近山边有一部队大院子,院子里有口水井,我们就在那洗衣洗菜,白天在建筑工地上玩玩,出去找找飞机场,可惜一直没找到。外公说是以前附近有个飞机场,现在没有了。等半年以后,过年的时候我们又去那个建筑工地看外公时,外公已经搬到大楼的楼梯间居住了。 小外婆的家在卫海路,是二层楼的老房子,一间连着一间,他们家就占了上下二间,下面的一间隔成前后,靠近街的给大舅妈开了间理发店,后面则是厨房。上面的一间连着楼梯也隔成了二间,一间是外婆、阿姨的房间,另一间则是舅舅们的房间。外婆、阿姨的房间很小,放了二张床,靠窗还有一八仙桌,从窗前看出去,总能看到门前车水马龙,也能看到街对面二楼房间的人。外婆总在窗前跟邻居们打招呼,我们也喜欢坐在窗前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。再走过去一点,就是定海码头了,早上的时候也总能听到轮船汽笛的声音,外婆说那是上海船到了。有一年,大概8岁的时候,跟着爸爸妈妈来定海,在现在的审批办证中心那里走丢了,只好一个人哭着找到外婆家。其实那时来定海也没几次,可对于我能找到外婆家,爸爸妈妈也佩服不已。 那时总感觉定海很小,用两条腿基本能走遍,定海很老,房子、墙都是旧旧的,黑黑的。定海的路很小,从这边的房子就能看清对面房子里的摆设。定海的房子很小,床、桌子、柜子就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地。 时过境迁,当现在有时看看以前住过、走过的地方,已经不一样了,定海变大了,变高了。舟山电力公司的宿舍大楼也不是舟山最高的楼了,现在的定海十几层的高楼已经数不胜数;附近的山上也开发起来,建成了一幢幢的别墅。稻田、菜田都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楼房和绿地!卫海路再也不是一条窄窄的道,从明政大楼的窗前看过去,再也看不到对面房间的人了,而外婆一家也已经搬离了当初住的老房子,住到了宽敞明亮的新房子里。 |